西音_Lois

◎边令白◎

很高兴认识你

【Evanstan】Never stop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请大家吃蛋糕

剧情+脐橙+轻微cosplay

蛋糕🍰链接见评论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点什么系列】随记

看了不少作品吧,一直以来都对他们中反派有一种执着,这些也算是对反派的一点思考。

背景:系统自动将人物分为反派和正派两派。

断崖之前,只有一颗枯柳在风中摇曳,斜阳之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涯边摇曳着。

“我们是反派,可这不代表我们失去了生而为人的爱。
    反派,也同样具有爱人的能力和被人所爱的权利。”

“那我们为什么还是被叫做反派呢?”

“因为使命使然。
   这个世界,有阳光就要有阴影,有正义就必然有邪恶,有伟大就肯定有卑微,有光明就必定有黑暗。光和影总是相伴相生的,只是我们生来就是耀眼背后的阴翳。”

“可这一点儿都不公平!”

“孩子,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不公平的。
   有的人便是家徒四壁的寒窑困子,也有人是衔着金汤匙的王公贵戚;有人生来就遭世人唾弃,也有人生来就带着鲜花和掌声。
   公平,从来都是相对的含义。
   只有那些站在顶端,居高临下的人才有真正拥有公平的权利。”

“可…那我们生来就是为了衬托那些幸运儿吗?那我们不如去死了算了,重新投胎,重新来过。”
“我亲爱的,你得明白,
   第一,你重新投胎不一定就能成为那些人,如果还是如此卑微,那你再怎么办,继续轮回吗?
  第二,我们的使命如此,上天给我们发挥的余地并不多,但我们必须得接受他,适应他。有限的空间,无限的可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第三,永远记住你是反派,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永远别失去那些我们与生俱来的东西。
活在阴影里,是命运使然,但活出色彩,是我们使然。”

他负手长立,望着斜阳一点一点从天际滑落。

“以后的路啊,你要自己走了。”

“反派的路很难,但别忘记你生而为人的爱。”

【獒龙】竹马成双,并肩为王

他们一同跌到过谷底
走过了风里雨里
一路跌宕,但从未放弃
终待到功成名就
蓦然回首
幸好身侧还有你

金牌为礼
国歌为乐
身披国旗作嫁衣

To the very best time.

【随便写写】海员和海妖

本来想写虫绿的,结果……

他一直以为她是他航路上的引路人,而他是海上的塞壬,是让他迷失方向的恶魔。

所以,当塞壬又一次开始轻歌慢诵,张开双臂之时,他毫不留情的堵上耳朵,斩断他的双臂,伤了他的声带。
他看着他,痛苦地抽搐着,跌下海礁,碧蓝的海水被染成了血色——海妖也会流血啊——塞壬用尽最后的力气唱了一支歌

可是,再也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海妖渐渐地沉入海底,歌声隐匿于海浪之中。

海员看着手中沾染了献血的剑,手指轻轻拂过,血涌如泉。

——海妖竟然也会流血啊。

他看了看剑,朝着海妖消失的方向丢去,血珠和海水融为一体随着海浪向海妖歌唱的那片海礁拥去。

海员退回了船舱,继续航行。

后来,他又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浪,但所幸一直平安无事。而那个和他一起出海的女孩成了他的妻子。

家有贤妻,儿女二三。

该是最好的模样。

可是他偶尔还是会想起他。

想起他曾将他拥入怀中低声教他人类的语言,想起他曾用纤长的手指——海妖的皮肤是冰凉的,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声带之上,感受每个音节的颤动,努力地模仿着自己的声音语调,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漫天的星光因歌声而闪烁,缓缓地泻下一汪月光荡在海浪之上……

他和他坐在甲板上,伴着海风,回望身后一望无际的大海,抬头仰望浩瀚的星河……

海,一如当年模样,神秘而深不可测,那片浩瀚的天空撒下一船星光。

终于有一天,曾经那个想要征服汪洋,意气风发的少年,也终于变成了白发苍苍,眼浊语低的老人,那条一直向前的小船终于调转了床头,向岸边驶去,正如同一切伟大一样,最终归于平淡。

回去的路上很顺利,老人看着这些熟悉如掌纹的海礁,往昔岁月历历在目……

落叶盼归根。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迫切地想要回去,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和所有故事一样,天并不随人愿。

海浪越来越大,猛烈地撞击着船身,将船底撞出一个大窟窿。海水一点一点进入船中,船帆早就没了踪影,船杆也在风浪之中折了腰。

这一次,终于挺不过来了么?

船在一点一点地下沉。大海逐渐平息了下来,好像一个刚刚得手的杀手,冷酷无情地目睹着目标在死亡面前无谓地挣扎着,最后痛苦地死去,如同当年老人目睹着海妖一点一点沉入海底之时一般。

海拍打着石礁,露出嘲弄的微笑。

海水淹没了老人的脖颈,慢慢地升至口鼻,呼吸被强行停止了,空气被从鼻腔没夺走,生命一点一点地融化在了生命起源的地方。

老人的意识开始涣散了。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真好听啊。

可老人却不记得这歌声是来自何人了。

忽然,身体一片轻盈。

生命力有一点一点重新聚集在了这个年迈枯败的将死之躯中。海水的味道越来越淡,空气钻入鼻中,给老人带来了喘息的希望。

他睁开眼,周身是细软的白沙。

他回家了。

岸边是温暖的小屋,妻子早就做好了晚饭等待着他回来。

他一步一步地向那边走着,没有回头。

如果他回头,一定能看到漫天的繁星和血色的海浪。

海底,静悄悄的。

   

【随记】

学校的樱花开了,真的好美啊✧٩(ˊωˋ*)و✧
可惜,欣赏美景的时间太少了

它伴着青色的风落在碧滩上
星星点点地
点缀了绿色的汪洋
雨点带着闪烁的星光
乘着夜色
落在青石板上
敲打着
梦的回廊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南康白起——十周年祭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湘江水冷,我们回家

送给我爱的二八少年,南康白起

愿君安好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你阳寿已尽,跟我走吧。”鬼差站在江滩之上,脸对阳光,表情不辨明暗。
    
江边一白衣男子,身形飘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我不走。”白衣男子咬了咬下唇,眼眶发红,声音里隐隐的含着哭腔,却满是决绝。
   
鬼差转身,随意地拿下刁在嘴里的烟,呼出长长的一串烟圈,随手将手中的烟头丢在滩上,黑色的皮靴尖随即踩灭了烟星。
   
“你不走又有什么用?他是不会来找你的。况且你已经死了,即使他来了,他也看不到你,听不到你。

所以,跟我走吧。”
     
白衣男子眼中似乎又闪出了泪光,可细细端倪,却只能发现一双干涸的眸。
   
鬼,怎么会有泪呢?
  
原本有一丝血色的唇已被咬得发白。蚀骨的海风吹来,男子身形愈发飘忽,仿佛下一秒便会化为乌有,随风而逝。

“我……想再等等。”
     
潮汐之间,海水愈发冰冷,重重地冲来,肆意地冲过了男子几近透明的脚踝。裤脚之上似乎泛起了水痕,但终究还是水过无痕。

鬼差见此副光景不由得心下哀叹,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天若有情天亦老。
     
鬼差不由得感到奇怪,人的寿命这么短暂,他们却拥有把神打败的力量——爱。没有具体的心态,没有固定的样子,谈到不过一片虚无,全全不可捉摸。无论对谁都没有实际利益,却让那么多神为此赴汤蹈火,那么多人即使牺牲自己短暂的寿命都在所不惜。

人,到底是三界最不可捉摸的生物了。

天色愈暗,夕阳划过天际,留下一条长长的尾线,白衣男子的身体更加透明了一些。

不行,他滞留在人间的时间太长了,他必须得回去了,再不走,怕是……

旋即,鬼差开口, “你知道,他不会来的。你生前已经等过他七年,死后又等了他七天。再等下去,你就灰飞烟灭了。”
      
白衣男子闭眼,泪顺着脸庞流下,融进湘江,。人体内有大量是以水作为基础的液体,泪水也不例外。泪珠随着江潮汇入大海,回到那片深不可测,包罗万象的,人类所起源的地方,仿佛一切也都回到了最初。
      
他回身,从江心走向江滩。衣袂飘飞,白衣蹁迁,白衣男子睁开双眸,清澈明亮的眸中映出黑衣男子的剪影,唇边勾起一抹微笑,给苍白如纸的脸上添了几分生气。

那双眸子中忽然间闪出的亮光一瞬间触及了鬼差心里那片落满灰尘的地方,两双眼睛在记忆的深处渐渐重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从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啊。”
      
白衣男子有些哽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知道,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人。

遇到大事,不敢面对,就躲起来做个缩头乌龟;不敢背离世俗,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面对家人的唾弃;更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面对自己的内心…

随波逐流,苟且偷安,是他的选择。
      
“和他在一起的七年,就像……就像偷来的时光。你明白吗?每一天都担心他会消失,每一刻都无比的珍惜。急切地盼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希望每时每刻都在他身旁。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我会失去他。”
        
白衣男子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泪流满面,唯有唇边那抹微笑,仿佛亘古不变。
        
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离开,不是么?可是,不甘心啊。凭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

恋爱中的人都是不要命的陌路赌徒。所以,想赌一把,赌他是爱我更多,还是爱自己更多。

因为想让他留下,所以我拼命地对他好,希望他可以看见我们的未来有多幸福。这样,他就会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会陪我走下去。

可机关算尽,也还是输给了人的天性。

人,终究是群居动物。脱离了组织的羊最终会被狼所捕食。这是生物界的法则,没人能打破他。

羊在草原平川之上都会被捕食,更别说是在这条暗无天日,崎岖不平的路。
         
走在街头,我们不可以牵手,不可以接吻;电影院里,我们不能躺在彼此的怀中,不能有太多身体接触;回家过节的时候,明明有爱人却要说自己单身;在同事面前,给对方打电话都要尽力克制,绝对不可以暴露。我们工作的地方隔的不远,但我们却不可以一同下班。

所有正常情侣应该做的事,我们都不能做。

只能在人山人海之中,偷偷摸摸地覆上对方的手,小指轻轻地勾在一起。若是人少了些,便会慌忙松开,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衣男子唇边的笑消下去了些许,皱皱眉头,“有一次他陪我去逛街的时候,我们实在忍不住了,就在街头偷偷地牵了手,没想到还是被后面的一对母子看到了,你知道,那个妈妈说了什么吗?”

鬼差茫然地摇摇头,有些不想让白衣男子继续说下去。
      
“她特别大声对她儿子说,‘看到没有,那就是基佬,都是下贱货色,以后可不能这样’”,白衣男子唇边的笑又浓郁起来,“顿时街上的人都议论纷纷。我都不知道那天我跟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一同逛过街……”

明亮的眸子之中泪如泉涌。
    
鬼差下意识地将白衣男子拥入怀中,仿佛这个动作已经练过千百遍一般,拂去双眸之中的泪水,这双瞳不该是这样的神采啊。低声安慰道,“我知道。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
     
鬼差不懂,同性之爱为什么这么不招人待见。这种让更多的人幸福,但又不伤害他人利益的事情为什么会为人唾弃呢?

人啊,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多数人是怎么样,这世道便该怎么样,从来不顾及少数人的利益和感受。崇尚恋爱自由,却又鄙视龙阳之好;喜欢自然神力,却又避之不及。自相矛盾的行为说辞,荒诞至极。

神不也如此么?

鬼差的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这么一句。

一瞬间,两张脸又重合了起来。
     
白衣男子不着痕迹地挣出了黑衣男子的怀抱,擦了眼泪。

鬼,本是没有泪的。

三千相思,三千执念,融了这七魂六魄化作泪滴留下。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能最后去看他一眼吗?”白衣男子绽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竟是和鬼差记忆里某个人的笑容如出一辙,温暖美好,单纯得如孩童一般。
        
“……好。”或许是真的被那笑容所蛊惑吧,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诺,就是这里了。”鬼差昂了昂下巴。
       
眼前是一栋现代化公寓,小区里精致养眼的绿化,干净整洁的设施无一不是在昭示着住在这里的主人的社会地位和个人财富。
      
白衣男子默默地低下头,叹道,“他跟我在一起恐怕这辈子都住不起这么好的房子吧。”
      
鬼差捅了捅他说,“别想了,上去看看吧。”
      
白衣男子颔首,默默地上了楼。望着那个曾在心中默念过上万遍的门牌号,竟是有些胆怯了起来。
      
鬼差轻轻地揽过白衣男子的肩头,“我陪你。”
      
白衣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屋内,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实木地板上,变幻出金色的光影。屋外,夕阳西沉,窗外血色的云被镀上一层金边,仿佛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在等自己的如意郎君。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了屋。白衣男子回过头,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是他。
     
    
“我回来了。”男人一边拖鞋,一边对屋内喊道。
       
一个身穿围裙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肚子微微凸起,眉眼弯弯,笑得很好看,“老公,快来吃饭!”
      
男人放下公文包,脱下西服。剪裁得体的衬衣将他勾勒得挺拔潇洒,“老婆,今天做的什么呀?”
       
     
“他瘦了。”白衣男子的鼻头一酸,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
         
        
女人轻轻扶了扶腰,男人慌忙上前,拉开了桌子前的椅子,扶着她坐下,然后自己落座。
         
“老公,你真好,”女人甜甜地笑了,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肚子“你知道吗?我们的宝宝今天似乎有点兴奋呢。”
           
男人将菜夹到女人碗里,然后自己尝了一点,“恩,真好吃——哇,真的吗?”
         
“恩……”
           
“……”
         
         

他闭上沾染水汽的双眸,转身,走向门口,外面阳光正好,“走吧。”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是我曾许下的、属于我们的愿。
        
        
你做到了。

【灵魂摆渡】昆仑雪

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了
但和南康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没有打南康的tag

想了解的前篇的话链接在此
殇底月http://k0618.lofter.com/post/1e6799e1_10e5202c
地狱花
http://k0618.lofter.com/post/1e6799e1_112ab538
人世风
http://k0618.lofter.com/post/1e6799e1_1109b723

冬青花,花时一日肠九折。

黑衣男子行于弯曲小道之上,脸色不辨喜怒。忽驻足于一亭前,亭内立有一女子,一袭白衣,黑发如瀑。
“他走了,”黑衣男子沉声,“我……把殇底月给他了。”
白衣女子转身,轻抚手中的兔子,面色凝重,压抑着心中的不解,“你就这样把殇底月给他了?”
“嗯,我……不想等了,”黑衣男子仰头,一脸漠然,“等了他千年,该放下了。这段因果早该还完了,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这样的。终究……还是我欠他的。”
“可是殇底月是他给你的信物,也是你们冥界的宝物,你如此轻易地送人就不怕茶茶怪罪?”白衣女子追问,“而且茶茶都说了,过了这一世,他该偿还的便都偿完了。到那时,他可以选择和你一起做摆渡人,你也可以选择要回自己的灵魂,做个普通人。几千年都等了,再等三十年又何妨?”
黑衣男子轻斥一声,怒极反笑,“对呀,几千年都等了,这三十年等等又何妨?反正他每一世都活不过三十岁嘛!玄女,你说要是不是我,他至于几千年都活不过三十岁吗?至于每一世都活得这么痛苦吗?”
黑衣男子轻挑眉梢,低声道,“你知道不知道茶茶想复活她哥哥,蚩尤?”
白衣女子惊愕地退了几步,手中力道不禁加重,兔子挣脱了她的怀抱,“什……什么?!”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那你知道蚩尤的祭品是谁吗?是他。且不说蚩尤苏醒之后,三界会怎样对付人魔。便是他的一双鬼眼就不知道会惹多少祸灾!一旦蚩尤苏醒,他就只有神魂俱灭的份;就算没有神魂俱灭,三界也绝对会把他和蚩尤一起灭掉。哪还有下世?”
白衣女子眉头紧锁,登时有些手足无措,“……那该怎么办?”
黑衣男子低头苦笑,“怎么办?尽我全部之力,护他一世周全。”
……
“走了。玄女,珍重!”黑衣男子转身,挥手作别。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
  我离君天涯,君离我海角
  ………………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落雪无声。


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新年快乐(✪▽✪)

大家新年快乐啊✧٩(ˊωˋ*)و✧
愿所有人
💓平安喜乐,永岁无忧💓

新的一年都要好好的,继续走下去💞

【情人节贺文】小段子

Happy valentine's day
ooc是我的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希望大家喜欢😍

“重光重光,你看这是朕写给你的诗!”
“最后一句的韵脚错了。”

“重光重光,你看这是朕给你画的像,像不像?”
“……不像。”

“重光重光,你看这是朕给你做的外袍,暖和吗?”
“陛下,你只是把两块布缝在一起了而已。”

“重光重光,你看这是朕给你做的香囊,好看不好看?”
“陛下,臣不是女儿身,用不着这个。”

……

李煜看着眼前这个在旁人面前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男人像献宝一样地把国库里的宝贝一件一件地往自己的殿内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住着大宋开国皇帝新纳的宠妃呢。

“陛下,你到底想怎样?”
“重光……你嫌弃朕了吗?”平日里威震九天的九尺男儿此时此刻正一脸委屈的站在李煜面前,活像一个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
李煜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画笔,“臣不敢。只是陛下把这些稀世珍宝往臣这里搬,朝堂上的人又该……”
“管外人做甚么,朕只想把这些通通都给你啊。”
“可是,臣不缺这些啊……”
“那……重光喜欢什么啊?”
“臣喜欢什么陛下都能做到么?”
“当然了!说吧,从嘉,你喜欢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眼冒星光的男人一脸殷切的表情,李煜的唇边挂起了一丝微笑。
“臣喜欢陛下——”

“离臣远点。”

今天份的大型犬元朗x腹黑喵从嘉,您收到了吗?